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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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臉色一變:這是肖墨的聲音!

急急地跑向後臺,看見的就是肖墨抱著肖父慌亂的摸著手機打電話,肖母一看肖父的樣子,嚇得差一點就暈了過去,肖澈一手扶著肖母,一手奪過肖墨手上的手機,此時的肖墨話都說不完整。

肖澈接下來的演講自然是沒有辦法進行,學校也組織了幾個人擡著肖父送去了醫院,路上學校醫務室的人員緊張的給肖父進行了初步的搶救措施,肖父是暫時性的休克,不過很有可能是急性心肌梗塞導致的。

車子一路狂飆進了醫院,送肖父進了搶救室,肖墨一直都是保持著雙眼無神的樣子,口中不停的念叨著:“怎麽可能,我明明沒有和唐琳在一起,這不對,爸應該是不會發病的,這不對,這不對。”

肖父進了搶救室的那一刻,肖母也倒下了,打了一針,就送到了病房去休息,等待在手術室外的就只剩下了肖墨,肖澈兩兄弟。

肖澈現在也是慌亂的,肖父送進了搶救室,還不知道怎麽樣,看著肖墨的樣子,又有些擔心,畢竟肖墨親眼目睹了肖父發病的情況。伸出手,把肖墨抱在懷裏,緊緊地,抱在懷裏。

“我明明都改變了這一切,為什麽?”

兩人挨得很近,肖墨口中說出的話明顯的讓肖澈感到害怕——爸還在搶救中,哥哥可千萬別瘋啊!

搶救室的橙燈還亮著,不知道什麽才會暗下,也不知道到時出來的是什麽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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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點微微的落下,像是要給這本就壓抑的氣氛增添哭泣的欲望,這裏是墓地,準確的說是肖父的墓地。

還記得那天“手術中”三個字暗下後揭開口罩的醫生略帶抱歉的:“對不起,我們盡力了。”當時一直憑借意志支撐的肖墨一下子就軟在了肖澈的懷裏。

肖母已經是哭暈了一次又一次,到昨天正式開辦了追悼會,已經是麻木的不行了,現在的她,唯一想要來到的地方就是這裏,肖墨和肖澈並不反對,帶著肖母來到墳前。

到了這兒肖母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墓碑上的照片,不說話,只是手不停的摩挲著照片上的肖父,像是要把他的模樣描繪出來,又像是想要牢牢的刻在心底。

前幾天肖澈害怕肖母也像肖父一樣出什麽事情,到了醫院做整體檢查,然後開藥,結果只是拿到了幾種類似鎮定劑的藥品。

“呼!”至少是知道了肖母只是受打擊太大,調養一陣子就好,肖澈呼出一口氣,有些擔心的看向肖墨。

肖墨這邊看起來像是更嚴重一些,直到昨天都像是魔怔了一般不斷地重覆肖父入院時的那幾句話,一看見醫院或者是來到醫院就會不停的發抖,眼神也老是不能聚焦,看的肖澈心裏一揪一揪的。今天倒是好了許多,只是沈默,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前幾天不得已找了一個心理醫生做催眠疏導。結果心理醫生給出的答案是:病人心理素質很好,意志堅定,很難接受催眠引導。

去你的心理素質好!你看他這樣是意志堅定嗎?!一直保持著良好素質的肖澈收到診斷單的時候只想這麽說,但因為所受到教育只說了句:“去……忙你的吧!”

這兩周因為肖母和肖墨的原因,肖澈只好在醫院和家裏兩頭跑,公司現如今也是亂成了一鍋粥,肖澈實在是忙不過來,只能交給蘇雲安拖延處理。

肖父早就在一年前擬定了一份遺囑,放在肖氏的法律顧問那裏。上面清楚地寫下了肖父所擁有的肖氏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其中百分之五留給肖母,剩下的折半分給肖墨和肖澈兩兄弟。還有一些動產不動產的大部分是留給了肖母。

網絡上也留下了肖父的影子,有人把肖父最後一次的演講,也就是在肖澈的畢業典禮上的那次發到了網上,很多人表示收到了鼓舞,更多的人對肖父的去世表示傷感。漸漸地,有好事者扒出了肖父的各種各樣的演講,都是勵志向上,充滿教育意義,這著實是讓肖氏火了起來,不過,這更讓肖家的人傷心。

這幾處有肖父影子的地方,最亂的還是公司,公司一下子失去了肖父,各種蠢蠢欲動的人都冒出來了,有發短信的約飯局的,有專門上肖家談話的,肖澈不是笨蛋,很明顯這些人想幹什麽他是知道的,無非就是讓他趁著肖墨還沒從肖父離世的打擊中恢覆奪取肖氏,以便達到他們的目的。

可是……打來電話的沒有一個人安慰過他這個在畢業典禮上失去了父親的人的感受。

撐住公司兩個星期的蘇雲安最近打來電話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他並沒有肖氏的股份,只是肖父請來的專業經理人,所以在那些手持股份自持高傲的董事面前撐下兩周完全就是能力的極限了,這還是有白元溪在一旁幫忙輔佐的關系。

肖澈覺得肖墨現在休息了兩周的情況好了很多,最開始的那段時間,低落的完全就不像是他那個意氣風發的哥哥。現在只是時不時的會很低沈,不用想也知道是在想肖父。

肖墨其實也知道肖氏現在亂糟糟的,他很想冷靜下來處理,但是沒有辦法,他一直想不清楚為什麽,自己明明沒有和唐琳在一起了,為什麽肖父還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且,上輩子是痛風,還多活了幾年的時間,現如今……竟是一點的時間也沒有多給他,想起肖父最後和他的對話,他不禁感到眼眶又開始有了酸脹感。

若這人的命運真的不能改變,那是不是代表的是肖母,肖澈還有趙姨也會像上輩子那樣……自己,也會在二十八歲那年被不知道什麽原因而死掉……

堅定了一下自己的決心,既然這樣,就只有靠他自己,再怎麽樣,能在這最後的幾年時間裏拼一下,至少,還是會有些機會的。

想了一晚上,肖墨決定至少先留下屬於肖父的東西,捍衛肖父這一生的心血——肖氏。打了電話,通知了蘇雲安,後天開一個董事會,決定一下誰才是肖氏的最高掌控者。

這兩天,還是和肖澈商量一下對策,那些董事,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麽良善之人。

……

左肩上掛著一個白色的白紗,肖澈和肖墨踏進了氣氛沈重的會議室,商場這個地方遠比你想象的殘酷。

會議室裏人人都在處理自己的事情,完全就沒有人看向進來的兩人,肖墨默默的走向肖父以前的座位,不料一邊的人遞過一個文件:“餵,你去把這個給我覆印十六份。”

在座的董事共有十六位。

站在肖墨身後的肖澈微微瞇起雙眼,肖墨很自然的結果文件交給肖澈,肖澈很聽話的拿去覆制了十六份。他知道,這就是那些所謂的長輩給他的試探——若他一點骨氣都沒有的拿去覆印了,接下來的戰局自然是處於下風的。對於把握肖氏主權,可能就會有些困難。

“各位,家父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肖墨停了停,看著座位上的反應,有慌亂的,有傷感的,很好,那些慌亂的人想必原本是想著用肖父來戳肖墨的軟肋,不過肖墨自己先提出來了,亂了他們的陣腳,這法子就不好使了。

“家父一直以來不論是對待人還是對待事,都是一向……家父對我和小澈註入了太多的心血,為的就是想把他畢生的成就留給我們……我不希望有人企圖染指我父親的心血,也希望有人可以記得家父的好,留給我對家父最後的記憶。”

近五分鐘的一番話下來,打了親情牌,義氣牌,甚至還加上了若有人和他爭奪這個位子,肖家則會和他拼命的威脅語氣。

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肖墨怎麽就這麽不安規則出牌,不過一番話說得至情至理,感人肺腑,等到回過神來表決已經結束了,肖墨是以三分之二的票數成功就職。

其實肖墨能少受阻攔的原因主要還是要歸於肖澈的股份轉讓書,演講前合著那個挑釁的懂事要得文件一並發給了所有人,在場的都變了臉色。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說多不多,說少也並不少,剛好處在一個尷尬的不及上又不沾下的地位,根本就沒有什麽發言的機會,那一部分蠢蠢欲動的人說不定還會在肖墨沒講話前就給他難看,但是肖澈一張股份轉讓書發給大家看,還是由肖氏的法律顧問簽字,由肖母和蘇雲安做見證人,下面的人都知道肖墨的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沒有辦法抗衡的了,這已經超越了所有人,成為了最大的股東。

結果一出,所有人都開始巴結,肖墨的臉上沒有什麽興奮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點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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